周玲玲赵绥安小说免费 周玲玲赵绥安第1章在线阅读
周玲玲赵绥安是作者黑红岚柏写的一本小说里面的主角。相比同类小说更有知识性,更有真实性。全文更多的是对未来客观的猜想,很有理论性。为了帮女儿尽快还清房贷,我退休了还给人当佣人挣钱。有天我刚做好晚饭,雇主一口没吃就匆匆出了门。“赵叔,你吃了吧,别浪费!”那天,是我62年来第一次吃到细腻鲜嫩的鱼肚子肉。第二天是周天,我照例给妻子女儿做饭。等我摘下围裙,她们已经将桌上的菜吃得所剩不多。被剩下的鱼头鱼尾早已失去热气,躺在冷凝的汤汁中。我看着餐桌,愣住好久。再抬头,妻子正躺在躺椅上,吃着水果看电视。女儿坐在沙发上,拿着手机打游戏。下一秒,我听见自己艰涩地开口说:“我想离婚。” 《老婆儿子剩下鱼头鱼尾给我,我提离婚了》 第1章 免费试读为了帮女儿尽快还清房贷,我退休了还给人当佣人挣钱。 有天我刚做好晚饭,雇主一口没吃就匆匆出了门。 “赵叔,你吃了吧,别浪费!” 那天,是我62年来第一次吃到细腻鲜嫩的鱼肚子肉。 第二天是周天,我照例给妻子女儿做饭。 等我摘下围裙,她们已经将桌上的菜吃得所剩不多。 被剩下的鱼头鱼尾早已失去热气,躺在冷凝的汤汁中。 我看着餐桌,愣住好久。 再抬头,妻子正躺在躺椅上,吃着水果看电视。 女儿坐在沙发上,拿着手机打游戏。 下一秒,我听见自己艰涩地开口说:“我想离婚。” 正文: 1 没有人理我。 我看着桌上,唯一在冒热气的炒青菜。 以往的这个时候,我都会接一碗开水泡饭,就着咸菜填饱肚子。 这一次,我转身回厨房给自己做了个小炒肉。 因为这道小炒肉,自述说嘴很刁的雇主,给我开了一个月8000的工资。 一端上桌,妻子和女儿走了过来。 妻子周玲玲提起筷子尝一口,嫌弃道:“淡了。” 女儿赵绥安添了碗饭,扒拉走大半盘肉片。 她吃得很香:“爸,下次别把肉放在最后做。” 我盯着盘子里零星的两三块肉片,倒尽了胃口。 放下手中碗筷,我看向结婚39年的妻子。 “玲玲,我想跟你离......” 她拿着手机,正在给对面发语音。 “建国,我新学了首舞蹈,你帮我听听怎么样。” “好,你等我,我马上就来。” 周玲玲唇边挂着笑意,起身去拿跳舞的扇子。 视线没扫过我一眼,她径直出了门。 女儿擦了擦嘴,吩咐我:“我下午要和男朋友去看电影,你准备点水果,我带去给他吃。” 她3岁那年,咬着我切好的苹果,奶声奶气道:“爸爸,等我长大了,也切苹果给你吃。” 眼下,她32岁,一流大学博士毕业,知名大厂工作。 在这个家里,是我的第二个领导。 见我没说话,女儿拍拍桌子。 “不要苹果香蕉那种便宜的,去买点榴莲和车厘子。” 我无声地张了张嘴。 上个月的8000块工资,有7000给了女儿还房贷。 想到这是最后一次,我没有拒绝。 把准备好的水果递给女儿,我问她:“绥安,你能不能帮我和你妈妈说说离......” “我没空。” 我话都没说完,女儿直接扭头就走。 愣在原地的我,身体一瞬间僵硬。 缓了好一会儿,我转身准备回房间,却第一眼看见餐桌上的一片狼藉。 她们母女俩都默认,洗衣服做饭、洗碗拖地这些家务活,是我一个人的工作。 回想起雇主小伙笑意盈盈的脸。 他说:“赵叔,你一天给我做两顿饭,还要负责打扫卫生,这可不轻松,我不能在工资上亏待你。” 我低喃道:“39年了......” 头一次,我没有再免费地为母女俩服务。 不再看餐桌一眼,我回了房间,开始收拾东西。 我刚整理好证件,女儿的电话打了过来。 第一个的时候,我没有接。 打到第三个,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,我拿起了手机。 她语气很不耐烦。 “爸,你把我房间里的电脑送过来,我有急事要处理。” 不等我答应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 她发来一个地址,不停地催促我。 【打车过来,我有急用!】 我咽下满口的苦涩,回她:【我有事,你自己回来拿】。 不过短短15分钟的时间,她带着男友开了门。 看见我在家,她脸色沉了下来。 她身边那个帅气的男孩小声问她:“那个赵叔是你爸爸吗?” 她直接否认:“是我们家的佣人。” “你看她那样,像是我爸的样子吗?” 我扫一眼窗户上的倒影。 老年衰败的身材有些臃肿,穿的是小摊上不到50块的杂牌衣服,头发杂乱。 和看上去漂亮清雅的女儿,格格不入。 莫名地,我笑出了声。 2 女儿铁青着脸,拉着男友出了门。 下午,我找了家律所咨询离婚事宜。 看着光鲜亮丽的律所大门,我有些不敢进。 熟悉的声音叫住我:“赵叔!” 5分钟后,我在别人的介绍下,才知道原来我的雇主是这家律所的合伙人,叫顾远山。 在他耐心的目光中,我支吾着说出自己的目的。 我紧紧捏住自己的衣摆,担心被人说老了还想东想西的。 而他只是了然一笑,为我拟好离婚协议。 送我出门的时候,他拍拍我肩膀:“赵叔,我给你放3天假处理家事,你可要快点回来。” 走出律所不远,我接到了以前医院同事的电话。 “德全,今晚吃饭怎么不见你,你快来,玲玲也在呢。” 周玲玲在那边冷哼一声。 “喊他来干嘛,真扫兴。” 捏着包里的离婚协议,我去了同事发来的饭店地址。 一进门,我就看见妻子和李建国坐在一起。 几个老同事让出位置,让我坐到周玲玲身边。 她低着头,默默把椅子往李建国的方向拉了拉。 我饿得不行,扫一眼桌上的清蒸鱼,伸出筷子去夹起一块鱼肚子肉。 旁边的周玲玲,很自然地用碗来接。 我略一拐手腕,把鱼肉放进自己碗里。 周玲玲愣住了。 这是这么多年来,我头一回没有照顾她。 见状,李建国夹起一块鱼肉,放进她碗里。 他笑道:“姐夫,这么多年不见,你怎么还是这个倔脾气。” 我装作没听见,专心吃鱼。 有点腥,我忍不住皱了皱眉。 周玲玲低声道:“这是在外面,你好歹也给我点面子。” 我心中一阵好笑。 原来她也会心虚。 当年我们结婚快满6年的时候,她和刚进科室的实习医生李建国勾勾搭搭。 我委屈又愤怒,直接提了离婚。 她反过来指责我:“还不是你不行!难道你想让我们周家绝后吗?!” 我被气得晕倒,醒来时却得知她怀了孕。 周玲玲和岳父岳母都十分高兴,无一人在意口渴难耐的我。 后来,李建国离开医院,再也没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。 过了这么多年,他们竟又联系上了。 这时,李建国提议大家干一杯。 “感谢大家今天来为我庆祝生日!” “更感谢我周姐,当年就处处照顾我,现在还这么大方,送我一个鳏夫这么漂亮的生日礼物。” 说着,他晃了晃手上克重不轻的黄金手表。 我放下了筷子。 众人都在恭喜他,我却有些喘不过气来。 当初我们遇上车祸,我将她护在身下,她毫发无损,我却进了ICU,经历好几次抢救。 出院那天,我伤口疼得路都走不动。 周玲玲一路把我扶上车,在我还没缓过劲时,往我手腕套上一个金手表。 “送给我最爱的老公。” 那个手表我一戴就是好多年,却在有天被周玲玲嫌弃。 “你看看你那双手,多不般配。” 那时我盯着自己浸在洗碗池里,满是皲裂和红肿冻疮的粗糙双手,难堪地摘下了手表。 现在,我看着李建国白皙修长的手背。 一时恍然。 原来我这么多年的付出,都是在做无用功。 3 席上所有人都在笑。 唯独我没有。 周玲玲用手肘杵了我一下。 “建国生日,你快说点什么祝贺他。” 我冷眼看着她,想起的是两年前我打算给自己办60岁生日宴的事。 我花了一整天时间来拟待客的菜单。 她和女儿却嘲笑我人老了还爱折腾。 “才60岁就这么大操大办,也不怕老天来收了你。” 我顿时气红了脸,把菜单撕了个粉碎。 见我不出声,周玲玲瞪我一眼:“别那么小心眼,人家今天过生,你冷着个脸给谁看?” 我扯了扯嘴角。 端起酒杯,祝贺李建国。 “恭喜你跟旧情人再续前缘。” 气氛瞬间凝滞。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消失,他讪笑几声。 “姐夫,别开玩笑了,你要是不高兴,我把手表还给周姐好了。” “都这么大岁数了,你千万别因为这么点小事跟周姐闹矛盾。” 一个老同事打哈哈道:“德全,咱们可都羡慕你跟玲玲,退休金那么高就算了,还有个那么优秀的女儿,你可别犯糊涂啊。” 周玲玲刚刚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。 “建国,手表送给你了你就戴,我花的是自己的退休金,谁的脸色也不用看。” 我咬住嘴里的软肉,尝到一股铁腥味。 同样的学历和单位,我每个月的退休金比周玲玲的要少近3000块。 无非是因为岳父岳母去世后,女儿像个没人管的野人。 周玲玲语重心长地劝我:“咱们俩再成功有什么用呢,女儿要是养废了,到最后不还是等于零。” 为了照顾家庭,我从忙碌的外科转到医院合作的学校做校医。 空闲多了,升职加薪却与我无关了。 现在,周玲玲是三甲医院退休的科室主任,女儿也功成名就。 只有我,退休金拿来给女儿还房贷还不够,还得去给人做佣人供养她们母女俩。 收回思绪,我语气淡淡道:“我也不想再看谁的脸色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 不去理会在场人如何反应,我起身就走。 走出饭店,才发现正在下雨。 我冒雨去了附近的小超市,买了一把伞。 我打着伞站在公交站台等车,周玲玲开着车经过。 李建国坐在她的副驾,正笑着把矿泉水喂到她嘴边。 经过我身边时,她故意提速,溅起一大片水花。 踩着被溅湿的鞋子回到家,女儿铁青着脸坐在客厅里。 她冲我的方向丢过来一个剪开的金手表。 我正觉得眼熟,她厉声道:“就因为你这个假手表,我男朋友都跟我闹分手了!” 我脑中嗡的一声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 这明明就是当初我大病初愈,妻子送我的礼物。 女儿指着我鼻子怒骂:“我说你怎么舍得把金手表放着不戴,原来是假的啊。” “我还想着换个式样给男朋友,结果一剪开,竟然是金包银的,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丢脸?!” 她丢不丢脸我不知道。 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裂成两半。 我捂着脸想笑,却发现声带干涸,就像是皲裂的旱田。 4 见状,女儿愣住几秒。 她转了转眼珠,不依不饶道:“你少来这套,我可跟我男朋友承诺了,明天给他买新手机。” “明天就是月底了,等一发工资,你就快点给我转过来。” 我擦干眼泪,平静地说:“那是我的钱。” “什么你的我的,你不是我爸吗?再说了,你和我妈只有我一个女儿,你不给我还想留着给谁?” 她看起来有底气极了。 想到是我的包容和退让,才让她得寸进尺成这样,我差点被气笑。 懒得再费口舌功夫,我回到房间,拉起收拾好的行李箱准备离开。 周玲玲在这时推开了家门。 “这么快收拾好了?” 说着,她走过来伸手要拿走我手中的行李箱。 我后退一步: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 她不耐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:“不是跟你说了吗,这次就我和建国去,你走了,谁来给女儿做饭打扫卫生?” 我反应过来点什么,拿出手机。 看见半小时前周玲玲给我发的短信:【我和建国要去临市泡温泉,你把我行李收拾好,我回来拿。】 临市的温泉,不过200公里的路程。 婚后,我跟她提过无数次,却没有一次成行。 原来,她只是不想跟我去。 我轻轻地笑了。 然后,我掏出离婚协议,平静地递过去。 “周玲玲,我们离婚吧。” 沉默片刻后,她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指着我笑出了声。 女儿也跟着嗤笑道:“爸,你淋雨淋傻了吧。” 我扭过头,去看餐桌上的剩菜剩饭。 剩下的鱼头鱼尾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,已经有苍蝇和小飞虫围着飞舞。 我再一次说:“我要离婚。” 周玲玲不可置信道:“再差一年就40周年了,你这个时候跟我提离婚?” 刚认识的时候,她也曾省吃俭用,就为了多给我买一两肉吃。 曾经,我以为只要好好经营辛苦付出,就能换来一个好结果。 现在,我淡然一笑:“已经错了39年,是时候纠正了。” “我不想真的跟你死在一个户口本上。” 周玲玲表情错愕,怒道:“你胡说什么?!” 女儿眼底闪过一丝慌张,她质问我:“是谁给你出的主意,是不是你那个雇主?” 不等我回答,她直接抢过我的手机。 抓着我的手解锁之后,她打通对方电话。 “赵叔......” 对面一说话,她直截了当道:“我是赵德全的女儿,他不干了!你少来挑拨我们家庭关系!” 我急了,怒吼道:“我没有!” 下一秒,她直接关机。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,仿佛看着两个陌生人。 几步走到座机旁,我直接拨通报警电话。 看着她们骤变的脸色,我一字一句说得分明。 “我要报案,我要跟我的妻子离婚。” “她跟女儿限制我的人身自由......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