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恶毒弃妇不干了全文小说林鹤孟幺妹小说在线阅读
死后才知道,我是这本宅斗文里的恶毒女二,专为衬托夫君与典妾的“真爱”而死, 而我陷害女主被休,听到女主被扶正的消息,活活吐血而亡。幸得去现世晃了五年, 才知女人活成自己有多爽。重回故地,我甩给前夫一纸和离书:“你们爱咋咋地, 别碍我开胭脂铺。”没了我这恶毒正妻搅局,这对“天选主角”,还能如愿情深似海吗? 反正我苏如是,要靠自己活成京城传奇。1我咳得五脏六腑都像要翻出来,嗓子眼又腥又烫, 帕子上的血点子洇得越来越大。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窗棂, 跟林鹤他妈那破锣嗓子混在一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“那孟幺妹我见过,**大腰圆, 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!”王媒婆的声音透着股子油腻的得意。“不像苏如是, 嫁过来三年肚子没动静,药罐子倒比米缸还满,林家门楣都要被她败光了!”“谁说不是呢! ”林鹤他妈尖声接话,“我儿可是翰林院编修,将来是要做大官的,没个儿子怎么行? 典她五年,生个带把的就打发走,绝不耽误正事!”典妾?五年?我死死咬住牙, 嘴里的血腥味更浓了。指甲掐进掌心,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锦被上, 跟那些暗红的药渍混在一起,像朵烂透了的花。前世的画面劈头盖脸砸过来。 林鹤也是这样,穿着月白长衫坐在我床头,握着我枯瘦的手,眼尾泛红,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:“如是,委屈你了。就这一次,真的就这一次。等有了子嗣, 我立马送她走,这辈子我心里只有你一个。”我信了。像个傻子一样信了他的鬼话。 可结果呢?孟幺妹刚进门三个月,他就把我陪嫁的玉镯给那女人戴上了。半年后, 他陪孟幺妹逛庙会,买了串糖葫芦喂她吃,笑得眼睛都眯成缝,转头看见我, 却皱着眉说:“你身子弱,风大,赶紧回去。”我气疯了!我是丞相府嫡女, 凭什么要受一个农家女的气?趁孟幺妹炖补品,我偷偷往里撒了把巴豆。想着让她出个大丑, 让林鹤看清她粗鄙的样子。谁知道被林鹤撞个正着。他一把推开我,护在孟幺妹身前, 眼神像淬了冰:“苏如是你真恶毒!她怀着林家的种,你也下得去手!”恶毒?我恶毒? 我看着他紧张地给孟幺妹顺气,看着那女人怯生生靠在他怀里掉眼泪, 心口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疼。我不甘!凭什么?我才是正妻!孟幺妹生产那天,我买通稳婆, 想让她吃点苦头。结果被林鹤抓了现行,他甩给我一纸和离书,力道大得差点扇在我脸上。 “你我夫妻情分,到此为止!”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。“听说了吗? 林编修的夫人善妒,要害死妾室和孩子呢!”“活该被休!自己生不出,还容不下别人, 蛇蝎心肠!”“丞相府的**又怎样?连只下蛋的鸡都不如!”我躲在丞相府的偏院, 听着这些话,一天比一天咳得厉害。直到那天,听见下人说林鹤要扶正孟幺妹, 还给那女人买了新宅院,我一口血喷在墙上,眼前一黑,彻底没了声息。 “叮——”脑子里突然炸响一声,眼前凭空冒出来块亮闪闪的板子,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跑得比走马灯还快。“《青衫误》女二苏如是,怨念值99%, 符合重生触发条件。”“用户‘奶茶三分糖’:苏如是是不是有病?人家孟幺妹也是被逼的, 用得着下死手吗?恶毒妇!”“用户‘打工人摸鱼中’:林鹤这渣男才是最恶心的! 一边对正妻甜言蜜语,一边跟小妾山盟海誓,建议直接埋了! ”“用户‘熬夜冠军’:苏如是纯纯大冤种!放着丞相府的资源不用,非要吊死在渣男树上, 脑子被门夹了?”“用户‘暴躁小辣椒’:孟幺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拿着典身契还想上位, 呸!”我盯着那些字,浑身的血都像冻住了。他们骂我恶毒?骂林鹤渣男?说我是冤种? 我一直以为,是孟幺妹抢了我的男人,是我没本事生孩子才落得如此下场。 难道……根本不是这样?我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。凭什么?我守着三从四德, 护着自己的正妻之位,有错吗?那板子突然亮了亮,一行新字跳出来:“是否前往现世体验, 解锁新人生?”现世?能让我弄明白这些的地方?我看着帕子上刺目的红, 听着窗外林鹤他妈还在跟媒婆讨价还价,突然笑了,笑得咳得更厉害, 眼泪混着血一起往下掉。去!凭什么我要做别人故事里的笑话?这一世,我倒要看看, 没了林鹤,我苏如是能不能活得更风光!“去!”我在心里嘶吼,声音大得像要冲破喉咙, “现在就去!”2再次睁眼时,我差点被呛死。不是药味,是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, 呛得人鼻子发酸。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拿着个铁家伙往我胳膊上扎,冰凉的针尖刺破皮肤时, 我条件反射想踹人——在林府谁敢这么对我?“别动!哮喘得输液。 ”女人声音硬邦邦的,手上却稳得很。哮喘?我低头看自己的手,不枯瘦了, 也没那么多针孔。再**口,虽然还有点闷,却没了那种随时要断气的窒息感。这就是现世? 头三个月我像个傻子。他们叫“手机”的方块能说话能显字, 跑起来比马快的铁盒子叫“汽车”,连方便的地方都比丞相府的精致,按个按钮就有水冲。 最让我惊掉下巴的是,这里的女人居然能抛头露面做生意,能跟男***声吵架, 甚至还有没成亲就敢跟男人手拉手逛街的!护工阿姨看我天天发呆, 扔给我一本《女性成长指南》。“姑娘,别总想着靠男人。你看这楼里的王总,丈夫跑了, 自己带着娃开公司,比谁都风光。”我翻着那本书, 看着里面“经济独立是人格独立的基础”一行字,突然想起前世。 大家都说我是丞相府嫡女,天生就要被娇养着的。我信了,把自己活成了夫君的附属品, 他变心我就慌了神,像条疯狗一样去咬孟幺妹——现在想想,那股子蠢劲儿, 连我自己都想抽两巴掌。我开始拼命学。先治哮喘。医生说我是气出来的病, 放宽心配合治疗就能好。我咬着牙做雾化、练呼吸,每次喘不上气时, 就想林鹤那张虚伪的脸,恨劲一上来,居然真的挺过去了。身体好利索了,我就去学本事。 听说我懂点古法胭脂,社区介绍我去一家老字号实习。第一天就被老板娘骂得狗血淋头。 “你这配色土得掉渣!”她指着我调的桃花粉,“现在小姑娘喜欢清透挂的, 谁还涂你这猴**色?”我脸涨得通红。在丞相府,我调的胭脂哪个妾室不眼馋?“嫌骂? ”老板娘抛给我一本《市场营销》,“自己看!客户要什么你给什么, 不是你觉得好就有用。”我咬着牙啃书,跟着老师傅学熬膏、调香。 他们的“前店后坊”比林府的账房清楚——前面卖货记账,后面作坊按单下料, 哪个货好卖就多做,快过期的就打折,一点不浪费。会员制更绝。买够多少钱就送小样, 生日还能领礼物,把那些女客哄得眉开眼笑,月月都来报到。 我看着柜台上那些独立包装的口红、眼影,突然开窍了。古代女子也分三六九等啊! 官家夫人要端庄,颜色得淡雅;年轻**爱俏,就得多加闪粉;勾栏里的姑娘要明艳, 正红、绛紫才压得住场子。把这些记在本子上,旁边写上“客户分层”四个大字, 越想越觉得带劲。这五年,我没再想过林鹤和孟幺妹。 看了太多现代女人的活法——有单身带娃开茶馆的,有五十岁还去学画画的, 有跟丈夫吵架直接搬去酒店的——她们活得热气腾腾,从来不需要靠男人的脸色过日子。 我终于明白,前世错得有多离谱。不是孟幺妹抢了我的男人, 是我自己把人生的钥匙塞进了别人手里。临走前,我把这五年攒的经验写成厚厚一本。 题营销→按节气出限定款”“客户维护→给老主顾送亲手绣的香包”每一条都能在古代落地。 老板娘塞给我一套新研发的胭脂配方:“回你的家去吧,别再做傻事。”我抱着配方, 站在镜子前。里面的女人眉眼清亮,胸口不闷了,腰杆挺直了, 再也不是那个围着男人打转的怨妇。林鹤,孟幺妹,你们等着。这一世,我苏如是回来了。 不是来争男人的,是来掀了你们那***日子的!3头一阵眩晕过后,我猛地睁开眼。 熟悉的雕花床顶,空气中飘着的安神香,还有……林鹤那张装模作样的脸。他手搭在床边, 没碰我,眼神扫过我腕上的玉镯,语气淡得像水:“母亲催得紧,孟幺妹今日进门。 你是正妻,面上得过得去。”没了前世那套“心里只有你”的屁话,倒省得我恶心。 我指尖微凉,抬眼瞧他。这就是我前世爱到发疯的男人?眼下看他, 就像看块捂不热的石头——不,还没石头顺眼。“知道了。”我应得干脆, 目光落在他眼角,“你眼角沾着点东西,像是……眼屎。”林鹤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 手忙脚乱去擦,那副窘迫样,倒比平日装腔作势顺眼些。正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孟幺妹低着头走进来,青布裙洗得发白,肩膀窄得像根细竹竿,走路蹑手蹑脚。 林鹤瞥了她一眼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语气里的不屑藏都藏不住:“规矩点, 别冲撞了少夫人。”孟幺妹身子一僵,慌忙跪下磕头,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“妾……孟幺妹,见过少夫人,见过少爷。”林鹤“嗯”了一声, 那态度,比打发叫花子还冷淡。我心里暗笑,这才对嘛。前世记混了, 他起初哪会对个典妾温柔?分明是把人当会喘气的生育工具。再看孟幺妹,垂着眼帘, 手背上几道浅疤,透着常年干活的利落。这就是后来能让林鹤死心塌地的女人? 眼下这副任人拿捏的样子,谁能想到日后有那般本事。换作前世,我早掀了桌子。可现在, 看林鹤那张被我说中眼屎的窘脸,只觉得可笑。“抬起头来。”我开口,声音平得像镜湖。 孟幺妹吓了一跳,慌忙抬头,眼里满是惶恐,却藏着丝没被磨掉的光。 “我这院里缺个管账的,”我端起茶喝了口,慢悠悠道,“你要是想学,我教你。学会了, 在哪都能混口饭吃。”孟幺妹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林鹤也愣了, 大概没见过我对妾室“发善心”。我这是疯了?教潜在情敌搞事业?心里自嘲一句, 偏头看林鹤,他还在愣神,眼角那点脏东西没擦干净,更显滑稽。孟幺妹摇了摇头, 声音带哭腔:“谢少夫人……妾不敢,只求安稳生下孩子……”她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, 那点不甘藏不住。我挑眉,没再劝:“随你。安分点,林府容不下心思不正的人。 ”这话戳得林鹤回了神,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主母的架子:“听见了?少夫人宽宏, 你别不识抬举。”那语气,哪是对妾室说话,分明是对件物件下命令。我没理他, 径直往内屋走。路过孟幺妹身边时,压低声音:“别让人把你当物件。自己认了命, 就真没救了。”孟幺妹浑身一震,抬头看我,眼里全是惊惶。我关上门, 门外传来林鹤呵斥孟幺妹“没规矩”的声音。靠在门板上,想起刚才林鹤擦眼屎的慌乱, 还有孟幺妹被我吓得瞪圆的眼睛,我突然憋不住,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越想越好笑, 那两人的表情,活像见了鬼。我扶着床头直捶床板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“少夫人! 您怎么了?”“如是!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奶娘和丫鬟在外头急得拍门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 我笑得喘不上气,摆着手喊:“没事!我好得很!”是啊,好得不能再好了。这一世, 不用再围着谁转,不用再争那点可怜的温存。我打开梳妆盒,看着里面的珠宝,笑得更欢了。 这些玩意儿,留着给林鹤买珠钗哄女人?不如换本钱开胭脂铺。我倒要看看, 是孟幺妹靠着男人爬得高,还是我自己挣的日子更踏实。门外的动静渐歇, 我摸着发烫的脸颊,心里亮堂得很。搞事业,才是正经事。至于男人?呵,有那功夫, 不如多琢磨几款新胭脂。4孟幺妹进府半个月,倒真安分。每日除了给我请安, 就闷在自己那小院里。有时路过,能看见她坐在门槛上纳鞋底,手里攥着几枚铜板数来数去, 眼里那点光比刚进门时亮了些。我知道,她在攒钱。前世她也这样,只是后来……果然, 没过几天,林鹤就开始往她院里钻。今儿说她屋里的炭不好, 让人搬了两筐银丝炭过去;明儿又说街上新出了种桂花糕,特意绕路买来给她尝鲜。 最显眼的是那支素银簪子。那天我正坐在廊下翻账本,就见孟幺妹低着头从面前走过, 发髻上别着支新簪子,走路都带着点飘。林鹤跟在后面,嘴角挂着笑,那眼神, 比看我时热络十倍。我心里冷笑,这就开始了?前世我就是被这些小恩小惠迷了眼, 以为那是独一份的好。现在看来,他对谁都这套,廉价得很。孟幺妹请安时, 头抬得比以前高了些,说话也不那么哆哆嗦嗦了。只是那双眼睛,总往林鹤常来的方向瞟, 藏不住的盼头。她手里的铜板倒是不见多了。这天我让丫鬟包了块云锦料子, 亲自往她院里去。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。林鹤正坐在桌边,给孟幺妹剥橘子, 一瓣一瓣往她嘴里送。孟幺妹半推半就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里的依赖都快溢出来了。 看见我进门,两人都僵了。吆!挡着别人郎情妾意了!林鹤手还停在半空, 脸上的笑来不及收,看着有点蠢。孟幺妹慌忙站起来,手在衣角蹭了又蹭, 那支银簪子晃得人眼晕。“少夫人。”她低声喊,语气里少了敬畏, 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拘谨。我把料子往桌上一放,没看林鹤,只盯着孟幺妹:“天凉了, 这块料子给你做件夹袄。”孟幺妹愣了愣,看了眼林鹤,才小声道:“谢少夫人。 ”林鹤大概觉得尴尬,清了清嗓子:“如是有心了,我正说让她做件新衣裳。”“是吗? ”我瞥了他一眼,“那正好,省得她总穿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,让人看见, 还以为林府苛待了人。”林鹤的脸僵了僵,没接话。他坐了没一会儿, 大概是觉得我在这儿碍眼,找了个借口就走了。屋里终于只剩我和孟幺妹两人。她低着头, 手指绞着衣角,刚才被林鹤喂橘子时的娇羞还没褪尽。我看着她, 慢悠悠开口:“我瞧你这阵子攒了些钱,够盘个小绣坊了。你针线活不错,不如趁年轻, 为自己打算打算。”孟幺妹猛地抬头,像是没听懂,眼里满是诧异。“夫人……您说什么? ”“我说,别一门心思扑在男人身上。”我往椅子上坐了坐,“林鹤现在对你好, 不过是新鲜劲没过。等他腻了,你手里这点钱,够不够他给新欢买珠钗? ”孟幺妹的脸一下子红了,不是害羞,是急的:“夫人,您不能这么说林郎! 他不是那样的人!他说过会对我好的!”“他说什么你都信?”我笑了, “那他当初还说心里只有我呢,现在不照样往你院里跑?”孟幺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, 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那不一样……林郎对我是真心的。”“真心? ”我挑眉,“真心能当饭吃?还是能让你在这府里挺直腰杆?”她攥紧了衣角, 眼眶有点红:“我……我没想那么多。林郎待我好,我就想好好跟着他。 ”“那你攒钱做什么?”我追问,“不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?”孟幺妹的脸更红了, 头低得更低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么?”我不放过她,“是不是觉得, 有了钱,心里踏实点?可你现在呢?他给你买支簪子,带你吃块糕, 你就把攒钱的事忘到脑后了?”她不说话了,肩膀微微耸动着,像是受了委屈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红着脸反问:“夫人,难道您不希望林郎对您好吗? ”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是啊,前世我何止是希望,简直是疯了一样渴求。可现在, 看着眼前这张满是憧憬的脸,只觉得可笑。我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就走。出门时, 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我走在回廊上,秋风卷着落叶打在脚边。突然就明白了。 孟幺妹不是蠢,是没见过别的活法。她以为林鹤那点好,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,却不知道, 真正的安稳,从来不是别人给的。就像前世的我,困在后宅那方寸之地, 以为抓住了男人的心,就是抓住了全世界。真傻。我回头看了眼孟幺妹的小院, 那里还亮着灯,透着股子自以为是的温馨。算了,随她去吧。关我屁事!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撞了南墙才知道疼,旁人说再多都没用。 我加快脚步往自己院里走,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去看看那几间临街的铺面了。 与其管别人的闲事,不如想想怎么把胭脂铺开起来。林鹤也好,孟幺妹也罢,他们的戏, 我不奉陪了。这一世,我只当自己的主角。5我让丫鬟备了车,往丞相府去。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咯噔咯噔的响。我撩开帘子看出去,街上人来人往, 小贩的吆喝声、孩童的嬉笑声混在一起,热闹得很。再想想林府那院子, 满是算计和虚情假意,简直像口闷棺材。进了丞相府,直奔父亲的书房。刚到门口, 就撞见兄长苏明远。他穿着常服,手里还拿着把剑,大概刚从演武场回来。“哟, 这不是我们的少夫人吗?怎么有空回娘家了?”兄长挑眉笑我,眼里却藏着关切。 我没心思跟他打趣,拉着他往书房走:“有事找爹,你也来。”兄长看我脸色不对,收了笑, 跟着我往里走。父亲正坐在案前看公文,见我们进来,放下笔:“怎么回来了? 林鹤那小子又惹你不快了?”我屏退了屋里的下人,反手关上房门,深吸一口气:“爹,哥, 我想跟林鹤和离。”书房里一下子静了。兄长手里的剑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 他瞪圆了眼:“你说啥?和离?那小子对你做什么了?”父亲没说话, 捻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沉沉地看着我。“他要典个农家女进门,说是为了续香火。 ”我声音很稳,“我不是不依,只是他当初娶我的时候说过,此生绝不负我。 如今出尔反尔,可见心里早就没我了。”我顿了顿,想起林鹤喂孟幺妹吃橘子的样子, 想起他眼里对我的不屑,心里那点残存的念想彻底断了:“那正妻的位置,我坐得难受, 不想再坐了。”兄长捡起草帽,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我就知道那玩意不是好东西! 当初就劝你别嫁,你非不听!现在好了,刚进门三年就敢典妾,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苏家! ”他说着就要往外冲:“我去找他算账!”“站住!”父亲低喝一声,兄长悻悻地停住脚。 父亲沉默了半晌,突然重重一拍桌子,震得案上的砚台都跳了跳:“我苏家女儿金枝玉叶,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