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循环谁是凶手(张鑫沈陆垚)已完结,死亡循环谁是凶手已完结
在嘈杂的KTV包厢中,我们肆意的扭动着身体,为今晚的聚会发举杯畅饮, 人生有几个三十岁,更别说这还是老公特地给我安排的派对,看着那挺拔的身影, 我是多么的庆幸这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是我的老公。语琴满脸笑意,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, 她高高举起酒杯,那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。她扯着清脆响亮的嗓子, 大声说道:「白沫,生日快乐!愿往后的岁岁年年,都能这般快乐无忧,福气满满当当!」 她的声音里满是真诚,脸上的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繁花,明艳又温暖, 瞬间让我心底涌起一阵热流。我回以微笑,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花, 诚挚地说道:「太感谢了!真没想到大家都能来陪我过这个30岁生日,说实在的, 一想到自己30岁了,心里还有点慌,可你们在这儿, 感觉30岁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。」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单薄的身影推门而入, 这个人很是陌生,起码我不认。我有些疑惑上去询问“你好是不是走错了? ”沈陆垚跟在我身后,微微皱了皱眉头,小声在我耳边嘀咕:「这谁啊,赶紧赶出去吧,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,别让她搅和了。」我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:「今天我生日, 看她怪可怜的,没准是个失恋的小可怜,谁的人生没经过这种事呢。」「你啊你, 还是那么的善良,也罢,今天你是寿星,都听你的。」随即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。 我走到女孩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和声细语地说:「妹子,别光喝酒, 先坐下来歇会儿。要是心里有啥烦心事,说出来,大家说不定能帮你出出主意。」 女孩顿了顿,缓缓转过头,用她那红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,抽抽噎噎地说:「谢谢, 我叫张鑫,今天……今天我被男朋友甩了,我真的感觉天都塌了,不知道该咋办才好。」 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,给她倒了杯水,安慰道:「失恋确实不好受,我懂那种滋味。 不过这也就是人生的一个坎儿,咬咬牙,肯定能过去的。你看, 我们大伙都在这儿开开心心地过生日,你也别老陷在难过里头,一起玩会儿, 心情说不定就好起来了。张鑫接过水,喝了一口,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:「你们怎么可能懂我的感受,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了, 这三年我啥都依着他,为他付出了一切,结果他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, 我真的接受不了……看着这个越哭越过分的姑娘,我的眉头是越皱越紧,我好心收留, 该不会留了个恋爱脑吧。心里也不由的后悔起收留她在生日会的想法, 很快就证明了老公是对的。沈陆垚仅仅是出于礼貌,对着情绪低落的张鑫友好地微笑了一下。 这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举动,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在张鑫的世界里激起了惊涛骇浪。 张鑫猛地抬起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陆垚,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, 那光芒里混合着惊喜、疯狂与偏执,这个样子就像是发了疯的可云,俨然一副花痴样。 她突然站起身,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警报:「你为什么对我笑?你是不是喜欢我?」 这一嗓子喊出来,原本喧闹的包间瞬间安静了下来,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,大家的目光纷纷聚焦在张鑫身上。我先是一愣,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怎么也没想到张鑫会有这样的反应。随即,我挽住沈陆垚的胳膊, 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,试图用调侃来化解这诡异的气氛:「哟, 这老伙子都快40的人了,还被小姑娘惦记上了,看来魅力不减当年啊。」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,心里却后悔死自己方才那圣母白莲花般的作态,该死的, 人生第一次这么厌恶自己做的决定,人家说防火防盗防闺蜜,我什么都防了, 却忘了防这么个脑残。沈陆垚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,像被定格住一样,他急忙摆手, 满脸焦急与无奈,大声解释道:「姑娘,你误会了,我只是正常的微笑示意, 我和我老婆很恩爱,今天是她30岁生日,我们结婚这么多年,感情一直很好。」 他一边说着,一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,似乎想以此向张鑫证明我们之间坚不可摧的感情。 但张鑫根本不听,她此刻就像被恶魔附了身,眼神里的偏执愈发浓烈,一步一步紧逼过来, 嘴里叫嚷着:「别骗我,从你眼神里,我就知道你对我有不一样的感情, 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,你就是喜欢我!你别不承认!」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, 在包间里回荡,让人心里直发毛。我心中的怒火「噌」地一下冒了起来,脸色微微泛红, 走上前严肃地说:「姑娘,脑子不好呢,应该去随家仓看看,而不是跑我这大放厥词, 老娘看你可怜收留你,你反倒是惦记上我男人了,年纪轻轻不学好, 非要学琼瑶那套小三说辞,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吧!」我不想在生日会上说脏话, 这些已经是很克制了,不然放在平时一脚就能将她踹飞了。张鑫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 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,接着尖声嘲讽道:「你少假惺惺!你不就是嫉妒我年轻吗? 看看你自己,又老又丑还那么肥,哪配得上他?你这种老女人,根本不懂男人的心, 他迟早会离开你跟我在一起的!我才是他的真爱!」她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, 直直地刺向我,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「张鑫,你嘴巴放干净点!」 语琴「啪」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,大声吼道, 「白沫30岁又怎样?有的人虽然只有20岁,但那张脸,啧啧啧,却像是个大妈, 要是我长这样,都不敢出门,因为怕别人笑话!」说完引得周遭哄堂大笑, 看着张鑫气的发抖的脸,我继续补刀道:「对,我30岁了没错,但老娘有的,你有么? 老娘75E,你多少?让我看看,顶多一个A不能再多了,更别说老娘还天天健身, 吃尽了痛苦才拥有了这马甲线和***臀,而你呢,扁平的身材,无论证明还是侧面, 都是一马平川,对,你是年轻,但又有什么用呢!」张鑫听到这话,气得跳起来, 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尖叫道:「我年轻,年轻就是资本!」康金看到这时, 则是拨打了报警电话。这下我更是气笑了:「年轻?我看你脸上的皱纹比我还多, 再看看你这猪肝色的嘴唇,还有那下垂的三角眼以及单眼皮,你真的觉得这很美? 还是说被西方审美洗脑了,觉得我们中国人就得像雄狮少年一样吧?」见说不过我, 她几近癫狂般的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道:」你懂什么!你们就是一伙的,就会欺负我! 他看我的眼神就是不一样!他就是喜欢我,你们都在破坏我的幸福!你们都是坏人!」 她的声音已经近乎歇斯底里,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肆意飞舞,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精神病患者。老吴看不下去了,笑得前仰后合, 大声说道:「姑娘赶紧早点回家洗洗睡吧,你这样免费表演,会笑死我们的。」 张鑫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冲向老吴,嘴里喊着:「你敢这么说我,我跟你拼了!」 老吴则是一个闪身,便见张鑫一头撞到了墙上,好在墙边都做了包边处理,这才没出事情, 不然我们几个都要被这精神病害死了。「自己惹出来的桃花债,自己解决哦!」 我也没了耐心,直接对着老公翻了个白眼。张鑫却是朝我扑过来,嘶吼着:「你这个老女人, 你才可耻!你霸占着他,不让他和我在一起,你才是最自私的人!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」 沈陆垚眼疾手快,一把将我拉到身后,冷声回道:「你要动手之前, 我可是要说一下国家的法律,故意伤人者,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。 犯前款罪,致人重伤的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, 你自己看看有多少个青春可以消耗在监狱里。」沈陆垚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警告, 紧紧地护着我。张鑫依旧不依不饶,她瘫坐在地上,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, 大哭大闹:「你们都欺负我,我这么爱他,他为什么不爱我?为什么!」 她的声音尖锐又凄厉,在包间里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一边哭,她还时不时抬起头, 用那充满怨恨的眼神看着我们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。我强压着怒火,对她说道:「丫头, 我知道你被甩了,你要发泄也好,报仇也好,绝不是在我这,但凡有点骨气, 去找那个负心汉,你在这撒泼打滚算什么东西,我要是你直接找上门, 而不是这么窝囊的在这!」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,试图让她能听进去我的话。 张鑫充耳不闻,她突然站起来含糊不清地说:「你们都不懂, 都不懂……他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,他骗我……」她的身体摇摇晃晃,随时都可能摔倒, 酒水不断从她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流到衣服上,显得狼狈不堪。就在这时, 沈陆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一变,接起电话后,听了几句, 便满脸无奈地对我说:「老婆,公司几个重要客户临时聚在一起喝酒,非要我过去, 之前帮过我大忙,实在推脱不掉。你看这事儿,真对不起。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。 我虽满心不悦,眼神里透着失落,但也只能叮嘱他:「那你去吧,早点回来,注意安全。」 他又看了看还在疯狂的张鑫,再次叮嘱我注意安全,然后匆匆离开。老公一走, 张鑫竟然立刻安静下来,默默坐回角落,不再哭闹。我们以为她酒劲过了,慢慢恢复了理智, 没再多在意,继续聚会。大家有说有笑,努力想要找回之前的欢乐氛围, 可张鑫那疯狂的样子,始终像一片乌云,笼罩在每个人心头,让人隐隐不安, 仿佛暴风雨只是暂时停歇,随时可能再次来临。很快警察就来,将这个酒疯子抓走了, KTV的经理也过来了,为表示歉意不仅免了今天的所有费用,还送了我一千元的代金券, 这才让我心里舒服点。「所以说,乱世先杀圣母,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。」康金笑道。 「得了,老娘好不容易发点善心,老天就这么对我,得, 以后我还是恢复我那个铁石心肠的人设吧!」聚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, 我与朋友们匆匆告别。从KTV走出来,三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冰凉, 可这股凉意在我看来则是直达心底,像冰冷的爪子,挠得我心里直发慌。 脑海里还乱糟糟地回荡着聚会上的嘈杂,张鑫那疯狂的模样却如影随形, 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走向停车场的路上, 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,仿佛脚下不是坚实的地面, 而是布满了陷阱。我下意识地加快脚步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 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。周围的树木在昏暗的灯光下,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 像是潜伏着的怪物,随时准备向我扑来。我不停地回头张望, 可每次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街道,只有那摇曳的树枝,在昏黄的路灯下张牙舞爪, 这让我的心跳愈发急促。坐进车里,我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狂跳的心平静下来, 可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。启动车子后,我猛地踩下油门,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一路上, 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,车辆川流不息,可我却完全无心欣赏。 眼睛时不时紧张地看向后视镜,总感觉有一辆车在不紧不慢地跟着我,那若有若无的影子, 像幽灵一般,怎么也甩不掉。每一次目光扫过后视镜,我的心跳都会陡然加快, 握着方向盘的手满是汗水,滑溜溜的,差点连方向盘都抓不稳。我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, 可能只是错觉,也许是今天聚会太累,精神太紧张了。可那如芒在背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, 怎么也驱散不开。车子终于驶进了小区,我把车停好后,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单元楼。 楼道里昏黄暗淡的灯光,像鬼火一样,让我的心跳愈发急促。尤其是, 我家小区的灯还是感应灯,更让人害怕了。刚到电梯口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达到了顶点,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,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, 每一个角落都像是隐藏着危险的深渊。小区里的绿植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 那声音好似有人在暗中低语,让我寒毛直竖。我匆忙按下电梯按钮, 眼睛死死地盯着电梯楼层数字缓缓下降。突然,一丝不安涌上心头,万一真的有人跟踪我, 我岂不是暴露了自己所在的楼层?这个念头一出现,我瞬间头皮发麻,汗毛都竖了起来。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我立刻放弃乘坐电梯的想法,不过还是按下了16楼的按键, 要的就是分散歹徒的注意力,让他以为我坐了电梯。早在下车时, 我就将车上放着球鞋拿了下来,这可是平日里为了健身准备的,没想到还能救我命, 我可没蠢到踩着高跟鞋爬楼梯,一来慢二来太响,那岂不是告诉歹徒我在爬楼。 于是我连忙躲进楼梯间,小心翼翼地行动着。楼道里安静得可怕, 我的呼吸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。我蹲下身,开始换鞋,双手抖个不停,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。鞋带仿佛故意跟我作对,怎么也系不好, 我急得差点哭出来。好不容易穿上球鞋,我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便朝着楼梯上方跑去。 刚开始爬楼梯,我的心跳还勉强能保持平稳,可随着楼层的增加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 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只能尽量控制呼吸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, 耳朵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爬楼梯时,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, 万一那人发现我设的陷阱,没上电梯,而是跟在我后面,他会不会突然冲上来?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?是谋财还是害命?这些念头让我不寒而栗,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。 每上一级台阶,我都觉得背后有一只手随时会伸过来,抓住我的肩膀。 爬到10楼的时候,突然,我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。我的心猛地一紧,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我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仔细听。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上。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 只剩下一个念头:真的有人在跟踪我!那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荡,越来越清晰, 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,仿佛要冲破胸膛。我慌乱地四处张望,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 可这狭窄的楼梯间根本无处可藏。我想大声呼救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, 发不出一点声音。我慌了神,心想一定是跟踪我的人跟上来了,怎么办? 我下意识地加快脚步,几乎是小跑着往上爬。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, 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,模糊了我的视线,手上也全是汗水, 湿漉漉的。每走一步,我都要小心翼翼地听一听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。 我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,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在这黑暗的楼道里无处可逃。 到了12楼,我站在自家门口,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颤抖着拿出手机准备用指纹解锁。 可由于手上全是汗水,指纹识别一次次失败。每一次解锁失败的提示音都像一记重锤, 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。我的眼睛不时地看向楼梯口,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 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,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:「快点解锁,快点啊! 」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车钥匙差点掉在地上。我拼命地擦拭着手上的汗水,可刚擦完, 又冒出一层新的。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门锁出了问题,是不是指纹识别器坏了。我心急如焚, 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。这时,那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,我惊恐地瞪大眼睛,大气都不敢出, 能感觉到那个跟踪者就在转角处,随时可能冲出来。我的手不停地颤抖, 怎么也无法让指纹成功识别。汗水不断从额头滴落在手上,我的心跳急速加快,几乎要崩溃。 我在心里绝望地想:难道我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?就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,终于成功解锁。 我颤抖着双手,那双手仿佛不属于我,抖得几乎连门把都抓不稳。我拼尽全身力气, 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迅速推开门,整个人如同脱缰的野马,又似被恶鬼追赶, 几乎是踉跄着一头扎进家。紧接着,我用尽那仿佛被抽干又强行挤出来的最后一丝力气, 双脚蹬地,身体后仰,猛地将身后的门狠狠关上。就在门即将合上的那千钧一发之际, 我眼角的余光如闪电般扫向黑暗处,瞥见一个高大而模糊的黑影从无尽的黑暗中直扑而来。 那黑影裹挟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,恰似一只蛰伏已久、蓄势待发的猛兽, 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。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好在平日里坚持健身锻炼, 让我的身体有了敏捷的反应。关门的速度够快,黑影的手带着呼呼风声,堪堪擦着门沿划过, 那一瞬间,我似乎都能感受到黑影指尖的冰冷,差之毫厘,未能够到门把。 倘若再晚上哪怕一秒,这扇门便会被他强行推开,我甚至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随着门重重关闭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那声音在屋内不断回荡, 震得我耳膜生疼。我绷紧到极致的神经才像拉到极限后终于松弦的弓,稍稍放松了些许, 高悬的心也开始像飘落的秋叶,慢慢落回原处。虽是仅有十度左右的春天, 夜晚的空气本应带着丝丝凉意,像轻柔的丝绸拂过肌肤。 可此刻的我却犹如置身于酷热难耐的盛夏,烈日高悬,酷热笼罩。浑身被汗水湿透, 发丝一缕缕地黏在脸颊上,像一条条冰冷的小蛇;衣服紧紧贴在背上,仿佛第二层皮肤, 却带着令人窒息的闷热。我双腿一软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,瘫倒在门口, 全身的力气仿佛在方才那生死瞬间被彻底抽空,疲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 我大口喘着粗气,望着天花板,回想起方才那一幕,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, 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放映。自己就像是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赛跑, 在悬崖边缘疯狂舞蹈,仅仅以秒之差险胜,侥幸逃过一劫,否则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地狱。 想到这里,我后怕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,试图安抚仍在狂跳不止的心脏, 那心脏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,在胸腔里扑腾。而后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双手撑地, 努力让自己站起身来。我摇摇晃晃地走向客厅,打开了所有的灯,光明瞬间充满房间, 给我带来一丝慰藉。我走到沙发旁,坐了下来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拿起茶几上的水杯, 大口大口地灌着水,试图平复紧张的情绪。然而,还没等我缓过神来,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又剧烈的撞击声,那声音好似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, 令我瞬间僵在原地,手中的水杯差点掉落。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,大脑一片空白, 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,根本不敢靠近猫眼去查看外面的情况。慌乱之中, 我颤抖着双手拿起手机,那手机在我手中像个烫手山芋,怎么都拿不稳。 我想要拨打报警电话,手指却不听使唤,在屏幕上胡乱滑动。点到的不是电话, 而是大门上的监控画面,一张狰狞扭曲的脸,那竟然是张鑫!只见她双眼通红, 犹如燃烧的火焰,满是疯狂与怨恨,那眼神好似要将我生吞活剥。她咧着嘴, 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恶狼,脸上的肌肉因扭曲而显得格外可怖, 仿佛被恶鬼附身。她手中高高举起一把寒光闪闪的斧头, 那斧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,正一下又一下地疯狂砸向大门,每砸一下, 门板便剧烈摇晃,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,那声响如同丧钟,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神经。 我知道此刻自己应该赶紧躲起来,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,同时第一时间报警求救, 可极度的恐惧让我的大脑瞬间陷入停机状态,思维仿佛被冻结,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, 根本无法挪动分毫。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扇原本给予我安全感的大门, 在张鑫疯狂的砸击下,木屑飞溅,那飞溅的木屑就像一颗颗子弹,在空气中飞舞。 大门一点点出现裂痕,那裂痕像狰狞的伤口,逐渐被砸开,而我却无力做出任何反抗,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。我想喊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,发不出一丝声音;我想跑, 双腿却像灌了铅,沉重得无法移动。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危险一步步逼近, 生命的威胁如乌云般笼罩着我,不知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几乎崩溃。 疯子的力量果然很强大,仅仅是五下,门便被砸出了一个骇人的大洞。那张扭曲狰狞的脸, 透过洞口恐怖地朝着我笑着,她的声音尖锐得好似能划破空气, 冲我嘶喊:「你快把他还给我!」在这极度危险的时刻, 我脑中突然闪过我平日打泰拳的场景,虽说在拳台上我也算有几分实力, 可此刻面对挥舞着斧头的张鑫,我心里清楚,在这锋利的斧头面前, 那些拳脚功夫根本毫无胜算。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去硬碰硬,毕竟小命只有一条, 一旦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慌乱间,我大脑飞速运转,一个念头猛地蹦了出来。我强装镇定, 声音颤抖却努力显得诚恳地喊道:「张鑫,你真的以为他爱我么?你错了!他不仅骗了你, 也骗了我!」说到这儿,我顿了顿,努力挤出几滴眼泪,「我其实是同妻, 他爱的根本不是女人,而是男人!我每天装作幸福的样子,实则内心痛苦万分。」 为了让她相信,我哭得愈发大声,哭得歇斯底里,那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心想, 都快丢了性命了,要是还哭不出来,怎么能骗过这个已经疯狂的女人。要是不哭逼真点, 真的就会被这疯子杀死在这儿了。张鑫听了我的话,原本疯狂挥舞斧头的动作顿了一下, 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,眼中的疯狂似乎也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。我见状, 哭得更卖力了,抽抽噎噎地继续说:「我和你一样,都是被他骗得好惨的人。 我每天都在这痛苦里煎熬,你以为我想过这样的生活吗?我看着别人夫妻恩爱, 自己却守着一个不爱我的人,这种滋味,你能懂吗?」我一边哭诉,一边偷偷观察她的反应, 只见她握着斧头的手缓缓垂了下去,脸上的愤怒也渐渐被一种复杂的神情取代。 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胡编乱造:「不然我为什么要帮你,虽然一开始不知道你们的关系, 但是看你想到了我自己,那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苦……」我哭得肝肠寸断, 仿佛真的沉浸在那虚构的悲惨故事里无法自拔。张鑫呆呆地站在门外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 似乎在消化我所说的一切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喃喃自语道:「怎么会这样, 怎么会这样……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,还有些许失望。我心中一喜, 看来她是有些相信了。为了让她彻底信服,我「扑通」一声瘫坐在地,双手死死抱住头, 哭声愈发凄厉,仿佛要将满心的委屈与恐惧都宣泄出来:「你知道吗,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