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伯宗王洵小说全文 吴伯宗王洵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
吴伯宗王洵是作者秋小鼠刚刚发行的一部小说中的男女主角。这本小说内容特别是前期,绝对是仙草。作者对情节设定非常出色,但把握的力度刚刚好。下面看精彩试读!我本是巨贾谢家嫡女,却在真千金归来那日,成了汴京城最卑贱的乞儿。他们割我耳,烙我脸,剪我舌,见我苟延残喘,又生生砍断了我的腿。万般折磨后,我被丢进了乱葬岗。就连乱葬岗的野狗都嫌我残破,不肯下口。可我还是爬回来了。那日风雪很大,我在后巷啃着发霉的炊饼。吃到一半,忽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男人。他盯着我腰间的鸳鸯玉佩,狐疑道:“这玉佩......怎会在你这里?”我慌忙捂住被毁容的脸,却听见他喃喃自语:“我定是疯魔了,竟把一个乞丐认作姜儿......”他转身走开,对着随从温声吩咐:“去果子铺买份酥酪,娉婷最近害喜......”我混着眼泪咽下最后一口炊饼,笑出了声。为了见他,我徒步千里爬回汴京。原以为最后一眼会肝肠寸断。如今看来,这一眼,可笑至极。 《归来非故我,犹是未亡人》 1 免费试读我本是巨贾谢家嫡女,却在真千金归来那日,成了汴京城最卑贱的乞儿。 他们割我耳,烙我脸,剪我舌,见我苟延残喘,又生生砍断了我的腿。 万般折磨后,我被丢进了乱葬岗。 就连乱葬岗的野狗都嫌我残破,不肯下口。 可我还是爬回来了。 那日风雪很大,我在后巷啃着发霉的炊饼。 吃到一半,忽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男人。 他盯着我腰间的鸳鸯玉佩,狐疑道:“这玉佩......怎会在你这里?” 我慌忙捂住被毁容的脸,却听见他喃喃自语:“我定是疯魔了,竟把一个乞丐认作姜儿......” 他转身走开,对着随从温声吩咐:“去果子铺买份酥酪,娉婷最近害喜......” 我混着眼泪咽下最后一口炊饼,笑出了声。 为了见他,我徒步千里爬回汴京。 原以为最后一眼会肝肠寸断。 如今看来,这一眼,可笑至极。 1 寒冬腊月,汴京街头。 我拖着残破的身子在雪地里艰难爬行乞讨。 形容枯槁,双耳位置是狰狞的疤,脸上布满交错烙痕,口不能言。 “快看!那怪物又来了!” 几个稚童围过来,笑嘻嘻地往我身上丢石子。 “她居然没有耳朵!好恶心!” 我低着头,任由石子砸在身上。 石子砸在身上很疼。 疼得发颤,我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。 破絮裹着的身子早就被冻僵了,全身上下只剩手还能勉强动一动。 “滚远点!别在这碍眼!” 酒楼的小厮抄起扫帚赶我。 “啊......啊......” 我张嘴想说话,可失去舌头的我,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小厮嫌恶地淬了一口:“哑巴还学人讨饭?晦气东西!滚远点!” 我蜷缩着身子,往巷子的深处爬去。 爬到泔水桶旁的时候,我又惊又喜。 是一块炊饼! 虽然发霉了,但上面还沾着一点肉渣。 足以果腹了。 我一把抓起炊饼,塞进嘴里,连嚼都顾不上嚼,直接往下咽。 饿。 太饿了。 我已经两日没吃东西了。 咽得太急,干硬的饼子卡在喉咙里,我拼命捶胸口,才勉强咽了下去。 “咳咳......嗬......” 我喘着粗气,刚才吃的太急,差点被噎死。 忽然,巷子口传来脚步声。 我猛地抬头,本能地往后缩。 来的人若是酒楼的人,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。 可映入眼帘的,竟然是一双云锦皂靴。 我顺着靴子往上看,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。 那人一身月白长衫,外罩墨色大氅,腰间还悬着一块青玉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。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眉头紧锁。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,死死捂住脸。 毕竟,我这张脸,任谁看了都会吓一跳。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我的腰上。 我的腰间系着一根红绳,绳上挂着一块蒙尘的玉佩。 玉佩上雕着一对交颈鸳鸯,雕工精细,只是年岁久了,玉质有些变种了。 他连连后退,抖着声音问:“这鸳鸯佩......怎会在你这里?” 2 风雪更疾了。 我冻得浑身发抖,拼命往后缩。 “姑娘,你莫要害怕。” 那公子蹲下身,轻声道:“我是新科状元吴伯宗。” “公子!这乞丐身上脏得很,您离远些,若是染上什么脏病那就麻烦了!” 吴伯宗身后的小厮捏着鼻子,使劲拽他。 “不碍事。” 吴伯宗朝他摆摆手,反而朝我笑了,“姑娘,你能告诉我,这玉佩是哪来的吗?” 我拼命摇头,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玉佩。 “公子,她是个哑巴!不会说话!” 小厮嫌弃地瞥了我一眼,“小哑巴,你再不走我就打死你!” “王洵!” 吴伯宗突然厉声喝止:“你去附近的客栈开间上房,再请个大夫过来。” 王洵震惊得瞪大了眼睛:“公子,您帮这种乞儿做什么啊?” 吴伯宗瞪了他一眼,“还不快去?”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争执,拖着残破的身子想逃走。 刚爬出去一步,就被吴伯宗一把按住肩膀。 “姑娘,你莫要再动了,你的腿......” 他按我的力度很轻,可我还是疼得打了个颤。 我垂下眸子,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 吴伯宗突然伸手去解大氅。 王洵立刻扑了上来阻止:“公子使不得!这可是御赐的貂裘!” “多管闲事。” 吴伯宗甩开他,把大氅轻轻地裹在了我的身上,“可暖些了?” 我瑟缩着不敢动。 这件大氅带着体温,还有淡淡的沉香味,干净得让我害怕。 “我抱你。” 他说着就要伸手。 “公子!” 王洵急了,“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怎么办......” 吴伯宗冷冷扫他一眼:“要么帮忙,要么滚。” 王洵噎住了,悻悻地蹲下来:“我来吧,别脏了您的手。” 吴伯宗没理他,直接把我抱了起来。 我浑身僵硬,死死攥着那块玉佩,生怕被人拿了去。 他轻声道:“别怕。” 客栈的小二看见我们进来,人都傻了:“这位爷,我们这不收乞儿......” 吴伯宗摸出一锭银子拍在柜上:“给我准备热水,再寻些干净衣裳。” 小二咽了口唾沫,飞快收下银子:“得嘞!天字一号房刚收拾过!” 我被轻轻地放在了榻上,身上还在止不住地发抖。 这被子太干净了,我怕弄脏它。 吴伯宗站在榻边,眉头越皱越紧:“王洵,你去催催大夫。” 王洵不情不愿地往外走,嘴里嘟囔着:“真是离了大谱......” 屋里只剩我们俩。 吴伯宗在榻边坐下,一言不发。 看着他带着怜悯的眼神,我把头埋得更低了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,王洵带着个白胡子老头进来了:“大夫来了!” 大夫一见我就连连叹气:“造孽啊......” 吴伯宗领着大夫走到榻前:“大夫,劳烦您先看看她的腿。” 大夫掀开被子,仔细地检查着我的残肢。 我疼得眼前发黑。 “这伤......” 大夫看着我那溃烂发脓的残肢,连连摇头。 吴伯宗示意大夫继续说:“但说无妨。” “这伤有些年头了。” “这位姑娘的右腿是被重物生生砸断的,看这伤口走向,像是......” 大夫欲言又止,“像是铡刀所致。” “还有她的舌头......” 大夫摇头,“是被人用利器剪断的。” 吴伯宗的拳头攥得咯咯响,沉声问:“能治吗?” “腿伤拖得太久,除非打断重接。至于舌头......” 大夫叹气,“华佗再世也难啊。” 屋里的气氛陷入一片死寂。 我忘着床帐自嘲地笑了笑。 别自作多情了,谁会费心治一个乞丐呢? 3 不料,吴伯宗脸色沉了下来:“大夫,治!用最好的药。多少银子都行。” 大夫点点头,给我灌下了一碗麻沸散。 虽然喝下了麻沸散,但大夫下手清理伤口时,我还是疼得直抽搐。 吴伯宗握住我,轻声安慰: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 大夫走后,吴伯宗在榻边坐下:“你会写字吗?” 我犹豫着点点头。 他立刻让王洵端来一碗清水,拉着我的手在桌上比划:“来,写给我看。” 我蘸着水,颤抖着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“谢”字。 吴伯宗愣住了:“你姓谢?” 我点点头,又摇摇头,急得直冒汗。 “别急!慢慢写。” 我又蘸水,想写第二个字,可手指突然痉挛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 “怎么了?” 吴伯宗一把扶住我,“王洵!叫大夫!” 我听见王洵跑出去的脚步声,听见吴伯宗在喊我的名字。 最后的意识里,我感觉到吴伯宗的手在发抖。 再醒来时,吴伯宗坐在榻边望着我。 “你醒了?” 他立刻凑过来,担忧道:“还疼吗?” 我摇摇头。 吴伯宗淡淡一笑:“大夫说你有热症,需要静养。” 他顿了顿,“你写的那个谢字......” 我紧张地看着他。 “十七年前,谢家的大小姐丢了。” 闻言,我愣了一瞬。 他轻轻地抚上那块玉佩,“我和谢家大小姐有过婚约。” 我点点头,佯装茫然的样子。 “姑娘,你腰间的这块玉佩......” 他把玉佩举到我眼前,“原本是一对。另一块在我这里。” 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,修长干净,连指甲都修剪得整齐。 这双手和我枯树枝似的手比起来,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人。 他顿了顿,忽然轻声问:“你是......姜儿吗?” 这一问把我给问愣住了。 门外王洵在喊:“公子,谢府来人了,说找您有急事!” 吴伯宗站起身,把玉佩塞回我手里:“你先休息。” 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回头:“王洵,你留下照顾她。” 王洵瞪大眼睛:“我?” 吴伯宗冷冷地说,“要是她少一根头发,我便唯你是问。” 门关上了。 王洵蹲在门口生闷气:“真是离离原上谱......” 我紧紧攥着玉佩,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。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。 一夜好眠,已经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过了。 4 热。 好热。 浑身像是被火灼一样。 “公子,这都三天三夜了,您总得歇会儿啊......” 迷迷糊糊中,我听见有人在说话,声音忽远忽近。 “闭嘴。” 是吴伯宗的声音。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,可眼皮仿佛千斤重,任凭我怎么使劲都睁不开。 “药呢?” “灌不进去啊,刚喂进去她就吐出来了......”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我的额头,我本能地往那点凉意上蹭。 “再去煎一副。” “公子!谢家都派人来第八趟了!娉婷小姐说您再不去见她,她就投河自尽......” “那便让她去。” “可谢小姐现在还怀着您的孩子呢!” “滚出去!” 门开了又关,屋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 吴伯宗用湿布轻轻地擦拭我的脸。 “姜儿......再坚持一下......” 姜儿?是在叫我吗? 我费力地睁开眼,吴伯宗的脸在烛光下逐渐清晰。 他眼睛通红,胡子拉碴,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。 “你还记得那年上元节吗?你给我买了个兔子灯,灯上兔子的眼睛圆溜溜的,你非说像我,你仔细看看,我哪里像兔子了?” 我想笑,可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他继续说,“其实那盏灯,我一直留着。” 我的手突然被握住,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我的手心。 是那块鸳鸯佩。 “还记得吗?小时候,你说过,这对玉佩要传给我们的孩子。”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 原来他记得,他都记得。 “我知道是你。你的字迹,你看见玉佩时的反应......” 我想说话,想告诉他这些年发生了什么,可一张嘴就是剧烈的咳嗽。 “别急,别急......” 吴伯宗扶起我,轻轻地拍着我的背。 “公子!” 王洵突然闯了进来,“大夫说......” 他的话戛然而止。 吴伯宗把我搂得更紧了些,冷声道:“说。” “大夫说......这位姑娘大限将至,就这两天了。” 屋里静得可怕。 我听见窗外有风声,还有隐约的钟声。 是大相国寺的晨钟吗? “出去。” “可是......” “我说,出去。”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 吴伯宗把我放平,轻轻地为我拭去眼角的泪。 “疼吗?”他问。 我摇摇头。 其实全身都疼,像被千万根针扎着。 但比起这些年受的苦,这点疼又算什么。 “我去找过谢世坤。他说他女儿好好的在府里。” 我紧紧地攥住了拳头,眼泪簌簌而落。 他强压心头的怒意,“那个冒牌货......她怎么敢......” 我想拉住他,告诉他别去,谢娉婷背后有谢家撑腰。 可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“姜儿,看着我。” 我努力聚焦视线。 他认真地望着我,笃定道:“我会让她付出代价,我发誓。” 我突然有了力气,使劲抓住他的衣袖。 我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死了,不甘心看害我的人安逸逍遥...... “我知道,我知道......” 他握住我的手,“你别急......” 我摇头,用尽全身力气指向窗外。 大相国寺的钟声又响了。 “你想去大相国寺?” 吴伯宗皱眉,“不行,你现在的身子去不了......” 我急得直掉眼泪,手指在空中胡乱划着。 “公子!” 王洵火急火燎地跑进来,“谢小姐又差人来寻您了!” 吴伯宗脸色骤变:“告诉他们,我不回去。” “公子,可谢小姐说了,她说您要是再不见她,就......就带着您的孩子悬梁自尽!” 我感觉到吴伯宗的手在发抖。 是气的,还是怕的?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,“姜儿,我去去就回。” 不要走。 我在心里呐喊。 可他已经松开我的手,大步往外走。 门关上了。 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,突然觉得好冷。 “唉,这叫什么事儿啊......” 王洵蹲在榻边,唉声叹气:“你说你,早不出现晚不出现......”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。 窗外的钟声也越来越响。 “喂?你别闭眼啊!” 王洵慌了,“公子!公子快回来!” 紧接着,我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。 门被撞开了。 吴伯宗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:“姜儿!” 他把我抱起来,我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。 好暖和啊,跟那年除夕夜,他背着我回家的温度一模一样。 真可惜,还没来得及告诉吴伯宗,那年他背我回去的路上,我就决定此生非他不嫁了。 “大夫!快去叫大夫!” “公子......她好像......死了......” “闭嘴!姜儿?姜儿你看看我!” 我努力睁大眼睛。 吴伯宗的脸近在咫尺,眼角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。 啊,他哭了。 我想给他擦眼泪,可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。 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 “你再坚持一下,大夫马上就来了......” 大相国寺的钟声停了。 我的世界也安静了下来。 最后的感觉,是吴伯宗的眼泪落在我脸上,很烫。 “姜儿......” 他抚上我无法瞑目的双眼,泪落在我伤痕累累的脸上,誓言如冰,“我吴伯宗对天起誓,害你之人,我必让她血债血偿,挫骨扬灰!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