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颜被扼得脸颊通红,呼吸困难。 就在她以为要被萧凛掐死之时,萧凛松开了她,将一个瓷瓶塞进了她手中。 “娘子,为夫要你下次你再上谢长晏的床,杀了他!” 孟朝颜闻言,握紧了手中的瓷瓶,低声问。 “是不是杀了谢长晏,你就不会再纠缠我?” “当然。”萧凛回答。 “好。” 孟朝颜和萧凛擦身而过,去房中找了条云纱掩住脖颈淤青。 今日是一年一度男女相看的赏春宴。 孟母让孟朝颜参加。 她换了一身简单素色衣服,来到了春宴中。 无数双充满嘲讽、好奇、怜悯的目光朝着她看了过来…… 窃窃私语不绝于耳。 “这就是丞相府那位伺候过西厂厂督的孟大小姐?看起来确实风韵多姿。” “一个丧夫的残花败柳来赏春宴做什么?莫非还要寻找第二春?” “伺候过西厂厂督又伺候过摄政王,我倒想尝尝她是什么滋味……” “她不是在替孟二小姐做试婚丫鬟吗?听说这几日摄政王十分喜欢她。” 也在宴会中的孟明珠,听到这句话瞬间变了脸色。 她摘下了头上的朱钗,起身一步步朝着孟朝颜走了过去。 在孟朝颜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抬手将朱钗朝着孟朝颜的脸上狠狠地戳了上去! “长晏表哥什么时候喜欢你了?!” “长姐,你不要脸,妹妹就帮你毁掉!” 孟朝颜第一次知道脸被划伤,一开始是不疼,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。 她一把将孟明珠推开。 “啊——!”周围的名门闺秀看到这一幕,不由惊叫出声。 而孟朝颜用手触碰脸颊,只见指尖上都是血…… 谢长晏含怒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 “明珠,你做什么?” 孟明珠丢下手中的簪子,竟然先落了泪:“长晏哥,我好难过。” “怎么了?”谢长晏闻言看着孟明珠的眼中都是关切,根本没有去看右边脸上都是鲜血的孟朝颜。 与此同时,听到动静的孟母也急匆匆过来,第一时间查看孟明珠。 “明珠,出什么事了?你没事吧?” 孟朝颜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想起在鹤鸣山自己的那些师弟师妹们。 若是他们看见现在的自己,一定会很心疼吧。 她独自回相府。 晚上的时候,孟母才找到孟朝颜。 “阿颜,你不在的十几年,是明珠一直陪着娘,在娘膝前尽孝。这次的事,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。” 听到母亲说的话,孟朝颜偏头看向她。 “原来她对您尽孝后,就可以肆无忌惮伤害我。” 孟母这才看到孟朝颜侧脸上明显的伤痕。 她一瞬间说不出话了。 而此时,摄政王府接孟朝颜去试婚的嬷嬷来了。 孟朝颜起身从孟母面前走过。 “娘,师尊曾告诉过我,父母溺爱子,犹如害子,孟明珠如此行径,终有一日会遭反噬。” …… 夜半,孟朝颜被准时接到王府。 坐在床榻上,她下意识捏紧了袖中厂督萧凛给的瓷瓶,手心都是细汗。 这次,过了很久,谢长晏才推门进来。 当他看向孟朝颜脸上的疤痕时,朝着她递过来一瓶药膏。 “这药可以让你脸上的疤痕浅一些。” 孟朝颜闻言却没有接:“皮相而已,不重要。我们今夜还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谢长晏打断。 “明珠会吃醋,以后你如常来我这里,但我们不行夫妻之事。” 孟朝颜愣住了,没想到谢长晏真的会信守对孟明珠的诺言。 她实在是不明白,忍不住问:“表兄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” “何事?” “你为何那般喜欢孟明珠?” 明明他所说的善良单纯,孟明珠根本没有,为何还喜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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